玛雅电脑学校那些对女性不服正对于的人往往也对社会其他人胸怀了恶意

玛雅消息 2019年08月11日 10:09:44 阅读:49 评论:0

  女权主义到底是什么?我们离女性地位的真正平等还差多远?听嘉倩跟我们慢慢说。

  冰岛被认为是世界上女权最发达的国家,甚至外界还给冰岛起了个夸张的绰号——最适合女性生活的天堂。身为住在冰岛的女性,你要是问我有没有印象深刻、和女权有关的身边的故事,奇怪的是,我立刻想到的,反而是和女性地位没有直接关联的一个小故事。

  有一次,我飞回冰岛,从凯夫拉维克坐机场大巴,上车后把票交给司机,发现司机是个年轻的东南亚女孩,仔细一看,又摇摆不定,不确认她的性别。入座后,身旁冰岛朋友告诉我,她曾上过冰岛国家台新闻。

  她是新一代的冰岛移民,很小时候跟父母来到这里,那时还是个男孩,高中后没有上大学,打工赚钱,做了变性手术。冰岛媒体报道这件事,上过电视后,她有了新的人生目标:想获得更多关注,从而走入娱乐圈。

  自此,她常在网上发布性感照片,公开历任男友,一个个肌肉型猛男。高频率的抛头露面,强调变性经历,这让冰岛人很快厌倦,不当一回事。后来,她的明星梦破灭,在冰岛蓬勃发展的旅游业找了份工作,做回普通人。把这事写出来,还真是个小故事,但我一直记得,印象深刻的不在于这个东南亚女孩,而是冰岛社会不当回事的态度。这态度背后,我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健康的逻辑——变性只是一个人不认同自己的性别,从而去纠正,因此变性不应该是制造热点的道具。

  早在来到冰岛之前,我听过一个说法,“女权即人权”,那时对这句话无法理解,对女权也毫无概念。如今在冰岛第三年,被问及生活在女权那么发达的国家,有没有特别的认知,我张开口,依然说不出女权是什么。

  但如果你好奇,在冰岛久了,每次回国有什么明显的反差感受?这个问题,我绝对有答案。每当在国内,听到一些曾经习以为常的言论,我会突然变得敏感,第一时间警惕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比如“女孩子在外面跑像什么话”,“是男人就不能哭”,“结婚了就不要折腾”,“长得那么好看可惜了”。

  为什么对于人要有那么简单粗暴的群体分类?为什么分类背后的真实目的,居然满怀恶意,为的只是强行加上令人无法呼吸、不讲道理的绑架?

  每当这时,我发现在冰岛我所感知的女权,早已超越了对于女性的关怀,而是对每一个人的无区别对待。

  去年,冰岛爆出一桩政治丑闻,一些冰岛国会官员在雷克雅未克主街酒吧喝酒,被一位民众录音,将他们的聊天语音传到网上,成为冰岛新闻热点。这几位官员不但贬低女性,也对年长者和残疾人出言不逊。

  这件事让我第一次真正思考了“女权即人权”:那些对女性不公正对待的人,往往也对社会其他人怀抱了恶意,也就是说,女权不发达的地方,其他人群的权利往往也不会高到哪里去。相反的,一个对于男女性别平等友好的社会,通常也会对每一个不同阶层不同状态的人敞开怀抱,在这样的社会,无论性小众人群、残疾人群、老年人群、还是外籍人群,细分的群体标签都不过是文字游戏,无关紧要了。很早听说了《熊镇》,小说很有名,作者来自女权同样发达的北欧国家(瑞典),有意思的是,描述的却是一种病态社会。最近我用了两个星期慢慢读完,期待值很高,合上书以后,没有失望。

  目前有两本这个系列的小说,第一本围绕玛雅被强奸,遭受小镇议论的故事展开,第二本玛雅虽然仍在故事线中,但重点转移到了冰球运动员班杰的同性恋身份。

  到学校时,某人用红笔在班杰的置物柜上写了字:“逃啊,班杰!快逃!”因为他们都知道,他昨天夜里的确逃跑了。他在这个小镇里始终是天不怕地不怕,因此他只要一露出破绽,他的死敌们就会对此大做文章。他从乱斗中逃跑了。他开溜了。他不像大家所想的那样。他就是个胆小鬼。

  当他进来时,他们打量着他;当他读到那些字时,他们等着看他的反应。然而,他毫无反应。因此,他们不禁感到些许犹疑,不确定他是否理解他们的意思。在学校的一天过去了,班杰完全没有表现出忧虑或一丝一毫的耻辱感。当他经过自助餐厅时,有人就高声大叫:“逃啊,班杰!快逃!”威廉·利特和他的党羽就坐在最远端角落的一张桌子旁边。当时是谁在尖叫,现在已经不可能查证;不过班杰转过身来,照着他们的话做了。

  他跑动起来,直直冲向他们。他握紧双拳,全速冲向他们。其他学生赶忙闪到一旁,桌椅纷纷被掀翻。当班杰在威廉·利特面前半米处止步时,利特的一个党羽早已躲到桌子底下;另外两个人实际上已经坐在了彼此的膝盖上;还有一个人向后跳开,脑袋撞上了墙壁。但是威廉·利特本人则纹风不动。他安静地坐着,双眼圆睁,直瞪着班杰。班杰从他的眼睛中看见了自己。他也已经越过了某种界限。自助餐厅里一片死寂,但这两个十八岁的少年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他们相当沉静,都在观望着。

  起先,班杰看起来若有所思。然后,他脱下双脚的鞋子、袜子,将它们扔到利特的膝盖上。“来,威廉,我们对决,就一次机会。”威廉的下颚一紧,回答得异常坚决,出乎他本人的预料:“我可不想跟胆小鬼对决。”他非常努力不盯着班杰的手表看,但还是失败了。

  他知道班杰是从谁手上得到那只手表的。班杰也知道威廉知道这一点。因此,当班杰笑起来时,嫉妒狠狠啃噬着威廉的心。

  “威廉,其实我是到森林里找你。可是当两边势均力敌的时候,你从来不敢进来打架,不是吗?你只敢在视频里耍狠。所以,你的球队从来不敢信任你。”

  耻辱感像一块块斑点,在威廉的双颊灼烧。“我根本就不知道会打架,我那时在家里,那件球衣又不是我烧的……”他咆哮道。

  他转身离开自助餐厅,而威廉·利特直到这时才大吼一声。班杰没听清楚他吼了什么,只听到最后几个字:“……死同性恋!”班杰停下脚步,他不会让任何人看见,一道悬崖在他面前裂开,他直直坠下悬崖。他将双手插进口袋,因为他不愿让任何人看见自己颤抖的双手。

  他更没有转过身来,因为他不愿意让威廉看见他问话时身上所产生的变化:“你说……什么?”威廉感到自己突然占了上风,受到鼓舞般重复道:“我说你们的教练是个该死的臭同性恋!你很骄傲是吧?你待的是一支该死的彩虹队?”

  班杰动手扣上夹克的扣子,他不希望有人透过他的衬衫看出他的心正在剧烈地跳动。威廉又大吼了些什么,他的党羽哈哈大笑。班杰走出自助餐厅,来到走廊上。在蜂拥的人潮中,他看到一件网球衫。今天,那是一件绿色的网球衫。那位老师的眼神仿佛在哀恳着,像是想向他道歉,却又知道言语是如此微不足道。

  班杰的内心深处的确是在颤抖,整个人仿佛成了一面在风暴中松脱的旗帜。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使他变得如此脆弱,至少不能是这个球季。他离开学校,刻意缓步慢行。然而一旦确定自己已经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他就拔腿狂奔,直接冲入森林。每经过一棵树,他就揍那棵树一拳。

  如果说熊镇一是向读者展示女性权利和地位,那么熊镇二,当玛雅在家,坐在电脑前读着人们对班杰的评论,这让她想起他们对她做过的事,一切只是从头开始,再来一次,毫无变化可言——这印证了“女权即人权”,一个社会的女权情况,一定程度也是该社会中更多群体的人权映照。

  ——“让这小子过自己的人生吧,不要把他逼成一个象征物,如果我们对他的性取向觉得不自在,那么,天杀的,我得说一句:他不奇怪,奇怪的是我们。”

  —— “我们要确保的是,下次再有年轻人说出自己异于他人时,我们的反应就只是耸耸肩。我们可以说:‘噢?有那么严重吗?’”

  —— “小孩对自己成长过程中所看到的一切都会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在看到你训练甲级联赛代表队球员以后,艾丽萨就会认为:女人也可以做到,这是理所当然的。当她年龄达到足以加入某一支甲级联赛代表队参加比赛时,到那时候,也许就没有‘女性冰球教练’,那时候可能只剩‘冰球教练’了。”

  这三段对话,让我对自己在冰岛依然不知道女权的这件事有了解答,正因为女权依然在突出女性和男性的不同,要比出孰优孰劣,然而问题的根本,是对于人的粗暴分类。

  尊重每一个人生而为人的权利,面对人与人之间的区别,用平常心去对待,这才是平等的起点。最后,回到《熊镇2》书本身,如果你也读了,我想交流一件事情,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感受:小说有一个优点,但同时也是缺点,那就是太多可以划重点的议论部分。

  这本书的定位是小说,但抒情和评论的篇幅有些多, 比如,亚当没有接受凯文的收买,揭发了强奸的事情,作者加上了一段的议论,“要是有人因为亚当选择接受收买而谴责他,这个人一定过着道德相当简单、黑白分明的人生。但是,道德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道德是一件奢侈品。”

  虽然这段话令人深思,但在小说中对于剧情没有推动作用,细读还有些故意拔高,带来故事的中断感,影响阅读体验。

  我想,小说的艺术是听故事,我们入戏了,和人物产生感情,一起哭,一起笑,合上书久久回味。所有的道理都不需直说,已在牵动的每一种情绪中。

  多丽丝96岁了,她独居在斯德哥尔摩的公寓里,生活中除了旁观每周轮换来照顾她的护理人员外,就只剩下和远在旧金山的侄孙女珍妮视频。一次意外事故后,多丽丝住进了加护病房,珍妮赶来照顾她,在整理公寓的过程中发现了一本尘封许久的红色皮革记事本。

  本子里满是被划掉的人名和从不曾听多丽丝提前过的惊人往事,继续翻阅,珍妮更是意外揭开了自己的身世之谜,并发现了多丽丝隐藏了一生的秘密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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